虽然他们都看出来越鸣玉不屑于关注其他人,但是却对场上的颜斐章和沈予归两人的敌意十分尖锐明显。

        就像是头护食的野兽似的,谁敢过来就把谁撕成碎片。

        有时候他们这群凑热闹的都很怕越鸣玉一个不顺心直接在这儿点个炸药包。

        毕竟单看越鸣玉的脾气,这家伙确实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全局都没有抽到国王牌或者被国王发布命令的沈予归微皱着眉,他的眼神有些冷,盯着自己手中的扑克牌。

        上面是一个根本没有什么意义的数字。

        运气很差,他的座位又离居渡不太近,隔着燃烧着的明亮篝火坐在居渡对面。

        虽然稍稍一抬眼就能看到居渡,但明显居渡身边的越鸣玉是一个更为显眼也碍眼的存在。

        众人的脸上多多少少也带有一些疲态,这是最后一局国王游戏。身为国王的颜斐章自然不会将这个命令浪费在其他人手中。

        这说明越鸣玉野兽般的直觉非常准,颜斐章心里在想些什么,和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沈予归心中一阵郁结,他本以为自己不会过多在意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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