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策的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一双眼尾上挑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看着居渡,周身气势只会给人带来危险的侵略意味。
在居渡带有不快地注视下,他的双手慢慢抬起在胸前,掌心对着居渡,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
“啊——别生气,我是真的对同性没什么兴趣。”不过现在对你的兴趣是挺大的。当然这句话商策没有说出来,他姑且还是知道如何让人放松警惕卸下防备的。
谁管你对男的有没有兴趣。当着商策的面,居渡又往后退了一步。
适得其反的商策:······
被这么一闹居渡的尿意都要消失了,他现在只想回到包间里待着。偏偏这家伙又挡在自己面前,出卫生间就必须绕过他。
这么一想,居渡又上下打量了两眼商策,一看就是不能靠近的危险类型。这家伙和越鸣玉绝对不同,一定是很能折磨人并且心理变态的富家子弟。
某种程度上,居渡的认知也不算错。
敏锐地察觉到来自居渡的视线,商策也没有其他动作,就这样身体一动不动地任由居渡打量。
这个人的目光很纯粹,不会让他感到不舒服。果然刚刚第一眼看到这人就已经确定了。
和那些蓄意接近的谄媚视线完全不同,无论自己是谁,或是做了什么,似乎都不会在这个青年的眼睛里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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