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每次居渡一有个感冒发烧越鸣玉都会去居渡家里看他。
常常都是居渡没什么精神地躺在床上,越鸣玉忙前忙后地倒水,把药拿过来看着居渡吃下去。
药慢慢生效,居渡自然而然也开始犯困,他闷闷地咳嗽了两声,声音也因为发烧有些沙哑。“我要睡了,你自己待着吧。”
“知道了,你睡吧。”越鸣玉点头应着,他看居渡这副样子就难受得不行。
让居渡躺下后,他又去把毛巾用水打湿叠好,回到居渡房间时居渡已经闭上了双眼入睡。
居渡的脸上有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声也比平时更杂乱。看到居渡病恹恹的样子,越鸣玉就觉得心里有哪一块空空荡荡的。
他当时还没理解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但唯一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不想看到居渡不舒服的模样。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地走到居渡身边,然后把浸湿后的毛巾轻轻放在居渡的额头上。冰凉的毛巾触感让居渡本来轻微皱着的眉头慢慢松下来。
鼻间的气息似乎也更加平稳了些。
待在居渡的房间中,越鸣玉也没做其他的事,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居渡的床边,低头看着居渡。
心脏处有些闷闷的,又空落落的,看到居渡没精神的样子他也没有做其他事情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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