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种肏干里面得了趣,袖玉的声音变了调,黏黏糊糊地叫起来,声音又软又娇,甜腻勾人,像一只发情欠肏的小母猫。

        勾得诺曼鸡巴又大了一圈,腰胯的肏干也没了轻重,一下把鸡巴全部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这一捅捅到了内脏一般,整个人被一根坚硬的鸡巴从中间肏进去,袖玉翻着湿红的眼皮尖叫一声:“不要……太深了唔唔……!”

        悬在半空,精致瓷白的脚背被肏得绷直,绷出漂亮的线条,圆润的脚趾都难耐地蜷缩起来。

        但小逼的水却流得更多了些,穴肉抽搐收缩将入侵者的鸡巴一寸寸吮吸包裹,吸得男人爽的要死。

        诺曼伏在男孩身上,赤红的眼睛里是可怖的情欲,他疯狂耸动腰胯,打桩机一样,力道像是要把身下被迫承欢的人肏烂。

        从后面看,诺曼整个人都把身下的人挡住,只看得到被插得抖个不停,不得不环在男人腰上的两条长腿,骨肉匀称,细直白皙,膝盖和绷直的脚尖都泛着薄薄的粉。

        粗硬紫黑的丑陋性器肆意在细窄幼嫩的小逼里驰骋,逼口被绷得发白,肏得太深了,男人粗硬的耻毛把袖玉粉嫩的阴户刮得通红,卵蛋不停撞击着会阴。

        平坦柔软的小腹被肏到深处,就会顶出一根鸡巴的形状,色情极了。

        袖玉被肏得连声哀叫着,听着有些凄惨又淫乱过头,雪白的脸颊醉酒一般染上熏人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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