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郁头皮发麻,捏住他的下巴命令,“再说一遍。”
江寻不敢看他,眼神飘忽,表情极其屈辱,“……肏我吧。”
这动作和话都是杨怀郁教的,江寻脸皮薄一开始怎么都不肯说,杨怀郁强行用胶带把他的阴唇分开粘在下体两侧,把他操失禁了两次才“学会”。
紫红的阴唇被江寻分开按向两侧,露出一个湿润可怜的肉洞,暴露在冷空气中正一张一缩。这个秘密洞穴一直被江寻隐藏的很好,此刻正乖巧的展现着杨怀郁面前。杨怀郁眼眶发酸,按着他的肚子把粗长的肉棒捅进去。
龟头一下子顶在宫口疼的江寻脸色发白,宫交了那么多次,他都没习惯,每次都太疼了,像是要被捅穿的那种疼。
杨怀郁俯身含住他的奶头安抚,挺腰继续往前送,“啊——”江寻闭紧眼睛流泪,宫口被强行顶开的滋味实在是难受。
“疼……受不了了……求你了,轻点,轻点……啊……”江寻叫的越惨,杨怀郁硬的越难受,恨不得把他肏哭的更惨一点,让他哭着发誓一辈子都不离开自己。
水又喷出来了,湿了一床,把杨怀郁浓密的耻毛都喷湿了。
“到底是疼还是爽?”杨怀郁嘲讽他,说他是骚婊子,还说他越老越骚,每次都能把他榨的一干二净。
“呜呜……”老男人哭的很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杨怀郁掐着他的脖子狠狠扇他的奶子逼他回答,一下又一下,老男人的骚奶子肿了整整两圈,又青又紫还冒出一些血点点,可怜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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