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事,冬天发烧不容易好。我先给你打上两个吊瓶,要是还不退烧就去医院。”
打上吊瓶,江寻握住他冰凉的手。江寻掌心的温度传来,他慢慢弯曲手指握住江寻的,很软很舒服。
江寻站起身,刚要抽手就被杨怀郁攥住,这来之不易的温暖他怎么舍得放手,“别走。”
江寻以为他烧糊涂了,任由他握着。他拍了拍杨怀郁的手,语气轻柔,“我不走,我去给你弄个热水袋。”
杨怀郁不说话,握着他的手依旧不放。
还是个孩子啊,江寻心里想,“别这么握着,这手打着针呢”,他轻拍他的手,“放心吧,我真的不走。”
杨怀郁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被烧的难受握不住了,慢慢松了手。江寻又给他掖掖被子,摸摸他的头才离开。
江寻把暖水袋垫在杨怀郁打针的那只手心下面,又拿了条湿毛巾帮杨怀郁擦拭额头降温。
“江叔……”细若蚊蝇的声音。
“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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