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文走在肖笑身边,看似冷酷无比,眼角余光却是一直打量着肖笑的神色,看到她眼中没有出现惊惧的神色,加快了脚步,朝着地下室最深处走去。
“贺星渊的警觉心不错,两天前才将他抓到这里。”
肖笑扯了扯嘴角,都被无声无息地抓了,还能叫警觉心不错?这是在夸贺星渊呢,还是在夸自己的能力强?
贺星文:“不过贺星渊的骨头不太硬,稍打几下,就什么都招了。”
肖笑感知到贺星文看过来的意味深长目光:“他说我坏话了?”
她就说嘛!怎么会突然就发病了呢?就算是她说了要自己一个房间,也没必要那么发飙啊!
“星文哥哥,贺星渊的话你可不能信。他一直看不惯你,只要说几句话就能够让你不爽,他肯定很乐意……”
贺星文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转眼间就消失了。
还想要说贺星渊多坏、怎么不可信的肖笑,闭上了嘴巴。
两人无声地走到最后一间地下室前,贺星推开那门,露出了里面半挂着的贺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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