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俣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男孩,现在该叫女孩了。他似笑非笑,眼神却有点冷。
“这么敏感吗”他无意说那些更加过分的形容词
须佐之男并不明白这种感觉的意义,但他知道八俣生气了。于是八俣一问,他下意识的坐端正然后素正了表情回答:“也不算敏感,这种事情先前从没有过,只是遇见你后,每每与你接触多了,都会变成这样。忘记和你说了,导致你脏了手,非常抱歉。”
须佐之男仅在他的触碰下就起了反应,那么追溯到先前几乎同样程度的肢体接触——八俣没有觉得恶心,他对性确实没什么兴趣,但对方是须佐之男,“须佐之男很容易对他起了反应”这件事让他有种异样的兴奋和快乐。
须佐之男坐在八俣的腿上,八俣抱着他,手开始往下面滑。就这么摸到了须佐之男的批上,须佐之男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抓着八俣的手,瞪大眼睛转头看着八俣。八俣说你有见过谁这样做吗。须佐之男说好像见山崖边的动物做过。八俣问,我们可以吗?
须佐之男说:“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但我确实想与你更亲近一些。”他没有相关的知识,动物们做的时候也不会特地避让他,有些动物之间很快乐,有些动物则充斥着痛苦。遇到痛苦的,须佐之男佐一开始还会试图分开对方,被两人以谴责的眼神劝退后就学会了不再打搅。现在八俣说想,岛上又只有他们两个是同个物种。想来想去他抿起了嘴,放开了抓着八俣的手,补充道:“如果你也想的话。”
八俣则说,请须佐之男相信他。
“相信”是个非常美妙的词,八俣做出如此承诺,他要做的具体事情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须佐之男错觉八俣是同小动物一样在对他撒娇。不自觉间,他的眼神就带上了些慈爱。“既然如此,我便相信你。”
在八俣的注视下,须佐之男点了点头。
在芽的注视下,须点了点头。因为期待着第二次,所以芽这次做的不是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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