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被人毫无保留的爱过。”

        在两人相拥度过被八俣称作“温存”的这段时间里,八俣不带疑惑地说。

        须佐之男是初次,那些陌生的感觉激起他多少的快感,也带来了多少的疲惫,正在八岐的怀里昏昏欲睡,充当个暖宝宝的作用,闻言不响。八俣也不欲得到回答,他也很累,只是好奇心和探索欲一瞬间占了上风。他把须佐之男抱的紧了些,和这个人型暖宝宝一同睡去了。

        须佐之男又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八俣的话并没有错。他的确被人毫无保留的爱过,这份爱,在那个人消失了数不清的日夜后依然在他的灵魂里燃烧。

        他并不是一出生就在这座孤岛上的,但他确实是独自的孤独的出现在这座岛上的。不知缘由的失去了更多的记忆,直到最近才慢慢的想起了一些。

        但他能确定,失去记忆的自己始终是自己。“或许我天生就该如此,”须佐之男对自己的未来和会选择的道路怀有莫名的宿命感。他并不信宿命,他信这是条他自己选择走上的道路。或许直到他耗尽最后一点自己,那些失去的记忆会一起回来,然后完整的迎接结局。

        这些或许是伊邪那岐告诉他的。须佐之男下意识的呼唤名字的主人,自然是没有任何回应。伊邪那岐,伊邪那岐。因为直到不会有回应,他心中积了一层悲伤,于是虽然在梦中,现实的他流下了眼泪。并没有睡着的八俣睁开眼睛,依旧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须佐之男再次醒来时还躺在八俣的怀里,岛上是须佐之男的地盘,平时的觅食更像是打发时间的乐趣,于是他也放任自己沉于怀抱。

        第二次的起因是某天晚上芽夸须的屁股很漂亮。须背对他整理床铺,自从他们做过后,两人非常默契的睡在了一起。须担心弄脏床晚上不好睡。他们就在一旁的毯子上完成前戏。这次芽没有直接用嘴帮她舒缓,而是拿出早就准备在旁边已经洗净的植物叶子。须双手压着自己的两条腿,问芽这是想做什么。芽说现在我来教你另一种快乐。

        须双手扶着墙,跟着芽抽插的节奏摇晃。到后来只能靠关节撑着墙,手指头扣紧才没直接跪坐到地上。芽托着他的腰,缓慢的抽插着。须舒服到眼泪都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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