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不顾穹的挣扎将性器全数送入体内,张开的鳞片狠狠的搜刮过肠壁,然后顶端辗压着敏感点而过。
穹被刺激的尖叫出了声,却被床头的景元一手捂住嘴。
“嘘??穹隔墙有耳。”景元说玩手指探入穹的口腔内,挑逗着穹的舌头共游,在细细的搜刮着内膜。
丹恒现在爽的头皮发麻,香膏融化的热液沿着张开的鳞片间隙,泡了进去,都把冰冷的鳞片泡软了。
丹恒看着将头埋在景元胸口的穹,手指沾取药膏试探在穴口与性器缝隙间插入。
“呜呜??”穹的呻吟与惊呼声都被称景元捂住了,双眼控诉的瞪着景元,刚刚怎么不说隔墙有耳,有谁敢听将军墙角的。
丹恒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直到穹能吞进四根手指后才又退出。
恐怖的性器就这样完全退了出来,但穹并未松一口气,正如他所预想的一样,两根份量可观,柱身上还附着鳞片的性器抵在穴口外。
景元和丹恒让穹恢复正躺的姿势,穹的头枕在景元大腿上,双手死死的与景元双手十指相扣。
丹恒曲起穹的双脚,挺腰将性器送入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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