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瞬间觉得喘不过气来,但景元牵制了他双手的手腕,能轻松挥舞阵刀的手如同铁箍一样,挣扎都挣扎不来。
景元将上面的嘴填满,丹恒将下面的嘴塞满,唯独只有穹,双眼翻白,唾液与泪液混合在一块,只能唔唔唔的控诉着,然后继续被动承受超过阀值的快感。
景元几个深喉以后,将精液射在了穹的嘴巴内,随后便退了出去,去一旁厢房洗漱更衣。
“咳??丹恒哈啊??”穹惊呼了一声,平日里他极度喜爱的青色龙尾,盘住他的腰身将他举了起来,跨坐在丹恒性器上。
“好深哈啊??去了嗯??”这一下的深顶刺激到了穹,性器射出了相对较稀薄的精液。
丹恒被这一下绞的差点弃械投降,但他忍下来了,双手抓握住穹的大腿大开大合的操弄着。
穹次次被顶起在重重的落在性器上,这刺激的快感让他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比如什么要死了、太深了、要坏掉了??等等,荤话张口就来。
盘绕在腰间的龙尾配合着主人的进攻,将穹往下压,将性器根部尽数吞入体内。
本就处于高潮后不应期的穹,在这高强度的抽弄下,又腾起一阵快感,但身前的性器并未挺立起来。
“丹恒不要了呜啊??丹恒啊??”穹哭腔夹着呻吟的叫着丹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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