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恒而言,视觉上的刺激比身体上的更重,穹喊着自己性器的头部,伸出了软舌舔舐过头部的沟,又向下喊着搅动柱身,显得青涩又色情。
“嘶??”景元享受着穹后穴对他性器的伺候,又湿又软的,紧紧的绞紧,但还有一段性器还在体外。
穹现在被两人夹击着,景元用力一顶,他就往前移动将丹恒的性器含的更深,然后被丹恒性器顶的难受,往后退又狠狠撞在景元性器上。
穹就这样被反覆顶弄,挺立的性器在床单上摩擦着,布料纤维刺激着性器上的神经,传达到大脑。
丹恒将手置于穹后颈,摩擦着后颈过长的发丝,碧绿的眸色染上了暗色,但穹毫无察觉,直到丹恒手施加压力他才猛然挣扎起来。
“唔唔??”穹感受到口中的性器化成了肉刃,进犯咽喉的感觉,不免的作呕,但一开一合的喉头成了丹恒的销魂窟,在几下深喉后丹恒泄在穹口中。
“咳咳??”穹面色涨红的咳嗽着,缓和些之后才大口粗喘气。
“好了穹。”景元整个人压在穹的身上,胸膛紧贴着他的背部,双手环抱住他的胸,将他抱着做了起来。
“等一下哈啊??”穹双手撑在床榻上,想躲开体内正在开疆拓土的性器。
丹恒手抚上穹挺立的性器,抚慰着,转移他的注意力,在他视角里,很清楚的看到景元性器将穹的后穴皱褶撑平,甚至在原本平坦的下腹部撑起微微的鼓包。
穹咬紧了牙关瞪大了双眼,一副要被玩坏的表情,他感受到景元压着他的肩膀将他向下压制,后面的肉刃越进越深,直到穹臀瓣碰到硬挺的耻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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