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冷夜白干脆都不包扎了。
反正就被祝队长的指甲划伤了一点点,也不至于要一直包扎纱布。
冷夜白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上。
白一凡是被浓郁的鸡汤味儿馋醒的。
白一凡擦了擦嘴角疑似口水的可疑液体,呆滞的看向厨房的位置。
基地长正在那里忙碌。
基地长长的和冷夜白太像了,白一凡有一瞬间还以为是冷夜白在那里做饭呢!
他看看沙发上的冷夜白,又看看做饭的人,才确定做饭的是基地长。
也是,今天该白一凡做饭,冷大哥应该不会帮自己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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