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
这一路，张亦明的脑中都在疯狂的转动着，一时之间，脑中肆虐着的吞噬血肉的情绪也被抛到了脑后。
咯吱，咯吱。
张亦明捏着把手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收的越来越紧，把手都发出了细微的惨叫声。
张亦明一点也没有察觉，脑中的臆想越来越疯狂。
上万条臆想的结果里，冷夜白死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次，甚至连之后成婚的场景都幻想了过来。
“小明同学？张亦明！”
白兮苧的声音把张亦明拉回了现实，张亦明看着前方回头和自己说话的白兮苧，眸子从刚刚的疯狂，逐渐变得平静了很多。
“你刚刚怎么了？叫了你好几声都没有听到！”
白兮苧看着脸色有一瞬间呆滞的张亦明，微微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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