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是扩散的状态。
这些能量在他的体内游走，看起来就是来遛弯儿的，没有任何用处。
“哦，那我打了，姐夫，你听到了，是老姐让我打的？”
白一凡不放心的喊冷夜白作证。
一会儿老姐要是翻脸了，他就松开抓着后座的手，踩着滑板逃命。
说实话，他没怎么打过人，……都是被人打。
打丧尸的话，丧尸也没告诉过被打的感受。
所以，白一凡一直不知道自己攻击别人的时候，到底有多疼。
“嗯。”
冷夜白嗯了一声，已经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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