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的男人没忍住,伸出手点了点白一凡的额头。
还好,是热乎的。
他记得,末世那天,自家儿子抹着眼泪在屋子里上号打游戏。
说是叫一个叫白一凡的同学要死了。
没想到,这个小凡同学身患绝症,到现在还坚挺的活着。
憨厚的男人抿了抿嘴唇,眼睛看向赵真。
赵真这小子一直在算着白一凡的最后期限,说是要送他最后一程。
一个月前的某一天,是白一凡的“死期”。
那一天,雨夜。
赵真一家人在漆黑的夜里叠了不少的纸元宝,裁了不少的黄纸。
画了一个圈,赵真念着白一凡的名字,鬼哭狼嚎的把纸钱和元宝都烧给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