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亦明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下意识的抬头看白兮苧的眼睛。
是因为怕自己吗？
他以为会从她的眼神里看到厌恶或者恐惧。
但，没有。
白兮苧非常温和的冲着他笑了笑，那一抹笑容，明亮无比。
瞬间照亮了他的心底。
张亦明下意识的摸了摸眼角，他突然很想哭。
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小明同学，要不我们进去说吧？”
王依云眼睛使劲往张亦明身后看，眼睛亮到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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