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
哪怕是做了一个噩梦，都会认为有人谋害他，铁定出去大杀四方的。
他甚至没有丧尸和人类的分辨力，看到什么就消灭什么。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样的疯子，脑子不正常，异能却是水涨船高的呈上升状态。
冷夜白站在白兮苧的身旁，眼睛瞥了一眼左前方的位置。
一眼就看到了冲着他疯狂使眼色的中年.白正轩。
眼睛眉毛全挤在一起了。
冷夜白：？
看不懂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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