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白,你伸出手来是让我砍一刀么?再不出来,我就把门拆了!”
白兮苧的声音阴恻恻的。
没有嫌弃的声音,只有威胁。
就像从前一样,每次她生气的时候,都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这样说话。
每次听到她这样的语气,他都会无条件的投降。
冷夜白缓缓的缩回了自己腐烂的手指。
腐烂的胸腔里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白兮苧静静的看着门缝。
门缝以缓慢的速度变大。
白兮苧也不催促,静静的站在原地,黑黝黝的瞳孔似是被门缝吸引住了,别的再也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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