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在克制什么。

        鼻尖依旧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儿,他的嗅觉在血肉的面前极其敏感。

        嗜血的本能蚕食着他的思想。

        可,这些他早就克制住了,不是吗?

        无论本能多么的急不可待,他都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

        他是一点儿血肉也不吃的。

        吃了,便永远也回不去了。

        他是人,和她一样,活生生的人。

        于他而言,最大的诱惑不是那堆血肉,而是站在那里的那道光。

        他用了极大的克制力,不外露情绪,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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