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联想并同理到傅筠的挣扎、痛苦,在刀锋划破皮肤,看到鲜血流出时眼里闪过的好奇、兴致,然后傅筠发现鲜血的喷出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以痛抵痛。
想到这些季宁更难受了,也怪不得傅筠老提她是圣母,傅筠都这样对她了,她还是会在得知真相的时候忍不住心疼。
她像是一只哀伤的柔弱小雀,嫩黄的鸟喙不断张合,哀婉、甚至是祈求的声音不断地传出来。
“你是不是病了,去医院看医生好不好?你手上的疤不能让澜姐看到,这几天就去约医生,做个激光手术把疤去掉......”
傅筠还能说什么呢,她看着季宁被泪水浸湿的脸,一颗心被残忍又欢愉地捏来捏来,挤出酸软的汁液。
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放大,"我都对她这样了,她还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放开她呢。"
她笑着把手抬起来,黑眸里浸着有毒的笑意。
“舔舔它,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季宁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与外界短暂地断开了联系,近乎恳切地攥紧了傅筠的衣服。
“你会听我的话,是吗?你以前很乖的,虽然长着一张很不乖的脸,但是我知道你内心是柔软的,是良善的......”
傅筠微笑着,拒绝回应季宁的絮叨,将手腕内侧贴到季宁唇上,丑陋疤痕压着她柔软漂亮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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