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脸上是纠结、痛苦又破碎的模样,被衬衫和直筒裙包裹的身体纤细而美好,好似一片薄薄的花瓣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你想说什么啊。”
傅筠笑了一下,身体稍稍前倾,对面墙上开的一扇小窗投射进来的光线尽数洒在她脸上,照亮了她邪妄又阴翳的眉眼。
季宁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咽喉,下一秒,她便被傅筠伸出的手轻轻一推,单肩挎着的黑色包包抵到了军绿色的海绵垫上,链条"哗啦"一声坠下,搅碎了空气中细小的灰尘。
灰尘在她眼前舞动着,交织着,她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傅筠戴着腕表的左手,较宽的表带把手腕上存在的疤痕遮挡得严严实实,难怪,难怪,傅筠以前根本不会戴手表,现在....
脑海中不停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模糊的印象里傅筠总是戴着手表,如今看来是为了掩盖疤痕!如果不是班主任提起,她根本不可能猜到。
“你、你割腕了?为什么?什么时候?”
“无聊咯,刚好手边有把美工刀,就往手腕上比划了一下。”
冷冽慵懒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响起,她抬起手随意晃了一下,表盘折射出几道冰冷的微光。
“什么时候?”
明明那些疤痕根本没有出现在她自己手上,可季宁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好似在磨砂纸上重重滚了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