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肏熟了的穴却是讨好地蠕动着的,甚至在含吮着的物什变大往里顶的时候还配合地沉了腰迎合,虽然已经痛到发麻了,脸上还是柔柔的顺承。
“为什么会变大,真的好深——”
她吻上了抚摸到唇边的手,唇瓣包含了一个指关节,牙齿只轻轻抵上,眉头颦蹙了也没有下嘴去咬。
“澜姐我昨晚做了个梦,好可怕....”
她闭着眼用脸去贴爱人的手,声音沙沙的带了点哭腔。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妈就要回来了。”
森冷暗沉的声音从后传来,季宁如临大敌,整个人都僵了,她猛地睁开眼,偏过头去,看到一点儿傅筠的侧脸,声音紧绷得不像样。“怎么是你?”
她收紧了环着季宁腰的手,压着她的臀往自己小腹带,勃起的仿生阴茎往紧缩的穴道里重重一沉。
“昨晚的不是梦,肏了你一晚的人也是我。”
疼痛尖锐地传来,季宁目眦欲裂,手肘撑着下意识跑。
纤细的手指深深扣入床铺,早已凌乱不堪的帛制床单上留下了十个尖尖的小窝,盖在她身上的薄被滑了下来,露出布满了错乱吻痕、咬痕的脖颈、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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