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最后的印象在,子宫似乎松动了位置,刚被脱出些距离又被炮机狠狠怼回原位。如此往复,泄了洪似的骚水尿水飞溅而出,浑身痉挛僵直着,一挺身闭眼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王芸便发现自己在爸爸的床上。
熟悉的男人体味和温暖的床铺,终于让少年安下了心,颤颤巍巍地起身想找心里奉为神祗的男人,但又胆怯极了害怕看见令他嫉妒发狂的一幕。身子和头埋进那床单枕头里,用力嗅着这蛊惑人的体味,好怕下一秒就没了机会。
王国超这边听见动静,伸手把伤狠了的儿子抱进了怀里,已经被清洗干净的身子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男人亲了亲那张哭红哭肿的美脸,虽然被打得红肿,但昏睡了两天又在男人仔细涂药后消肿了大半。消瘦的脸颊看起来竟然有点像婴儿肥,嫩生了不少,惹人心疼。
男人到底是和儿子几十年的感情,自己一手养成的骚老婆、十三个骚宝的妈妈,即使他逼松了不少、这会儿还学不乖嫉妒发疯,但说到底王国超的宠爱还是他独一份的。
“老公...”王芸声音蚊子哼似的,不敢动作,身体每处都疼,心里更是疼得厉害“骚老婆好疼...我错了老公,别不要骚老婆。没有老公我会死的呜呜...疼疼骚老婆吧...”
“乖。”王国超顺了顺怀里宝贝的背脊,打量着这具从小豆丁到少年再到现在已然是熟妇模样的儿子“告诉老公错哪了,老公疼你。”
王芸双手环抱着男人的胸膛,恨不得把脸迈进男人肥厚的肉垫里“不该...不该打三宝...还有二...唔,二宝。”
似乎还是对爸爸让二宝做老婆难以接受,心里愤恨着呢。
“不乖。”王国超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儿子的肉臀“再好好想想自己错哪了!”
王芸脸都快憋红了,聪明如他也从之前爸爸的言语中猜到,但不能独占爸爸的话,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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