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单手拎起地上蜷缩成一团,血忽淋拉的二宝,看了眼是个带把的。呸了一声骂了句赔钱货,转念一想小男孩又不是不能玩,这才打算带着孩子去二楼洗澡。

        出了玻璃房看见老友,王国超还有点心虚,检查了下确实睡得很死,这才放心。顿时觉得喝酒误事,得亏玻璃房还算隔音,要是被人看见刚才的事,怕不是自己得摊上大事。

        先把二宝洗干净后,连夜送去给早就联系好的育儿嫂。把老友拖去客厅沙发上,简单打扫了一下玻璃房的满地狼藉,抱着骚老婆回了卧室。

        甚至懒得清理的,裹着被子就睡了去。

        等第二日醒来已经中午,下楼去看老友已经离开,发了个信息说自己有事要忙来不及招呼,下次有空再聚。王国超倒也乐呵,想来自己习惯了没有社交和儿子的二人世界,昨晚喝酒聊天的实在太耗精力。

        酒醒后头微微发胀,缓过来些后,王国超又披上了好爸爸好老公的脸皮。抱着浑身汗液体液和分泌物的骚老婆去了浴室,慢慢清理又小心着凉的处理好了身体的污垢。

        少年这一觉昏睡了快整整两天,期间王国超觉得无聊又去一楼抖了抖大宝。因为基因种种问题,大宝不仅双性且智力发育有很大问题。毕竟芸芸即使再高智商,到底是父子两厮混的杂种,一岁多了还是只能痴痴地发呆,话不会说路也不会走。

        王国超倒一点儿也不在意,甚至还有点期待大宝长大发育后出落的模样。

        男人出了门囤了不少生活必需品和食物,接下来坐月子这段时间难得的,王国超情绪稳定地照顾着少年。普通的饭菜王芸还吃不下去,沙拉、水果都得配着爸爸新鲜的精液才能吃下肚,水也不愿意多喝,就蹲着爸爸的尿水滋润。

        虽然王国超很享受这种支配感,但考虑到持续性问题,还是好好做了料理和营养搭配。少年一月后有些苍白的脸色,也已经恢复如初。生过两次孩子的骚逼也已经变得媚红肥厚,两片鲍鱼似的、藏都藏不住。

        男人伸了三根手指,感受着壁穴的吸力“真是个骚逼,还是这么会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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