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渐渐攀升,口交带来的那点快感就不够看了,段嵘将完全胀大的性器从祁钰口中抽出,刚一离开祁钰就迅速咳呛起来,拔出时带出的黏液从中间断开,糊在他流丽的下颌,里面还晕着不知是刚刚磨破的还是之前残留的血。
段嵘看他这模样也可怜,再加上地面确实挺脏,索性把他扯起来绑到刚刚绑自己的刑架上。
“报复心这么强呀。”祁钰凤目半开半合,里面潋滟着水光。他身量高挑,恰到好处的肌肉显得性感劲瘦,包裹在白皙皮肤下随着动作隆起又舒张,是一种杂糅了力量与柔秀的美丽。
段嵘本来没想怎么折磨他,被这么一说却是起了些阴暗心思:“想要玩狠的?那我陪陪你。”
说着就走向了一边的刑架,在烫烙铁的盆里扒出了一块木炭。
那块木炭在边缘,段嵘这个世界又是个习武之人,手上厚厚的茧让这种烫意尚可忍受,他拿着那块木炭一步步向祁钰走近。
祁钰知道这块木炭是拿来折磨他,但又无法预料到他的行为,心中罕见的有了一丝怯意,面上却仍端得八风不动。
段嵘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天气冷了,给你的小逼取取暖。”
说着就毫不迟疑地扒开前端碍事的性器,二指撑开并拢的阴唇将木炭按了上去。
“呃……!”祁钰猛地痉挛一下,唇舌也不受控制的溢出惊喘,但也就只一声,接下来的就被牙齿紧紧咬着口腔黏膜的疼痛抑制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