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愣了一下：“呃……夫人情况也稳住了。”他刻意只说了“夫人”，怕触了段嵘的霉头。
“好，你这几天选，选好了告诉我。”
医师欣喜若狂，这二少爷出手这般阔绰！要换他，他也愿意跟！
段嵘踏进内室就闻到一股苦涩的药味，他坐到床边，默默握住了南枝的手。
南枝感应到他愧疚的情绪，主动回握，语气轻快：“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
段嵘没说话，把头埋到二人交握的手上，头发毛茸茸地扎南枝手背。
南枝摸了摸那手感颇佳的发丝，坐起来一些，将他的头颅抱在怀里。
他身上传来淡淡的皂角味，草地的青草味，这些被苦涩的药味遮在下面，但段嵘就是闻得到。
他感觉到了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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