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阿黄高兴的提醒。

        简云溪正给村民看病呢,差点一脚踩扁那田螺,哭笑不得:“你个狗子!我可不是什么蠢物都养!快一边去,看门儿去!”

        阿黄摇晃着尾巴,歪着脑袋看了简云溪一会儿,跑出去了。

        那大瓷盆反正都清理出来了,简云溪去买了几条锦鲤养着,排解寂寥。

        如此过了两个月,进入盛夏七月,简云溪早把这档子事儿忘干净了。

        他苦夏,吃不进去东西,也懒得干活,院里种的花花草草都被野草给占据了,厨房的碗筷也好多日子没刷,每天除了出诊就是看书睡大觉,或是晚上进山采药,凉快些。简云溪早已脱离凡胎肉体,不用吃喝也不会死,只是多少会消瘦点,惹的村民们担忧关怀,村长怕这唯一的村医死了,干脆让住在简云溪家附近的村户挨家送饭菜。简云溪救死扶伤,经常不要钱,或者只收几个铜板,村里人都受过他的恩惠,大多愿意,一些没被村长要求的,也主动送吃食。

        这天,简云溪清晨天蒙蒙亮时,背着背篓从深山老林中满载而归,打着哈欠看到自家大门已经开了,登时瞪大眼睛:“臭狗子!又偷懒!放了什么狗子进来?!”

        阿黄雀跃的摇尾巴扑过来,咬着简云溪的袖子往院里拽。

        院里站着貌似一对母子,一个身着红衣、满头珠翠的中年妇人正抱着个绿衣少年细细叮嘱。那妇人温柔娴雅,姿容甚是艳丽。那少年盛装打扮的如同出嫁的小男妻般,身量高挑纤柔,翘臀细腰,穿着绿色鲛绡长裙,裙摆如一泓碧水般飘逸漂亮,雪白天蚕丝缎对襟儿纱衫,上面的银丝嫩翠色莲花蝴蝶刺绣精致的栩栩如生。一对儿碧绿琉璃般的大眼睛,睫毛长密如羽扇,小翘鼻,鲜艳的小红嘴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两腮嫣红,含羞带怯,水汪汪的凝视那中年美妇人,满满的不舍与依恋。一头乌黑海藻般的浓长秀发一半披肩,一半用碧色水纱发带盘起来,鬓角两缕碎发柔柔软软的垂下,显得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他们母子身上都背着个小包袱,脚边还有几个漆黑的大箱子,那箱子有特殊的纹理,不知什么材质的木头。

        妇人从头上拔下一只最华丽闪耀的宝珠金钗,那宝珠呈现七彩华光,非常漂亮,戴在了少年发髻上,不舍的把少年搂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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