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说短不短,他已经习惯了每晚抱着男人的手睡觉,那双手仿佛有着安抚人的力量,他只要握在手中就可以很快入睡。

        下机后,明慎去取行李,楚蔚宁和他打了声招呼去了洗手间。

        正在洗手时,里间传来一道抓狂的声音。

        “我说祖宗啊,虽然这次咱们的行程没有公开,但外面都是眼睛毒辣的站姐,你好歹把你这张臭脸好好收收呀!还有这身衣服,赶紧也给我换了!”

        对方低低说了句什么被水声盖了过去,紧接着那个声音更加高昂的说:“我这都是为了谁!上次公司体检医生说我有高血压,让我减减肥,减个屁啊,我的高血压都是被谁害的,你再这么不听话我迟早要夭折!”

        夭折是这么用的?楚蔚宁眼里露出一丝笑意,抽了张纸巾擦着手,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的说了声“我回来了”,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陆潇在连成骂骂咧咧中换了件低调的衣服,戴着口罩走了出来。

        他站在楚蔚宁刚才站立的位置洗手,连成在旁边将他换下来的衣服塞到了大包里,又开始连声叮嘱:“一会上车你先睡会儿,晚上还有个访谈,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你这几天拍MV熬了好几宿了,赶紧趁能睡的时候多睡会儿。”

        “啰嗦。”陆潇冷冷的哼了声,戴上墨镜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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