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蔚宁在他的注视下跟着明南桥上了车。
明南桥从后座的窗户看了眼外头,笑着打趣:“你的追求者看上去还不错。”
“那是我师兄,不是什么追求者。”楚蔚宁皱了皱眉道。
明南桥笑了笑不置可否,他流连花丛这么多年,有些人眼神里的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有他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小家伙才会把人当成什么师兄。
不过他并不想拆穿,这应该是明慎要头疼的事,他乐得看戏。
明南桥带他去了一家很有情调的咖啡厅,服务员上完咖啡后,就和消失了一样,整个咖啡厅安静的可怕。
楚蔚宁见明南桥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一直不说话,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无意义的交锋中,于是道:“叔叔您有话可以直说。”
明南桥轻声笑了起来,看着楚蔚宁,眼里带上一丝欣赏之色,道:“我父亲是一个特别固执且自负的人,他眼界太高,总是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他这一辈子,唯一认可的人就是我的儿子,他的孙子,其他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喜欢你,竟然会把他手里明思集团10%的股份送给你。”
“您说什么?”楚蔚宁惊了,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阿慎还没跟你说吗?父亲在遗嘱中把他在明思集团10%的股份以及家里所有的藏画都给了你,连我这个儿子都没这样的待遇。”明南桥自嘲的笑了笑,又接着说,“你还没和阿慎结婚,按理说,他就算要给你也要等你们结婚才能生效,但遗嘱中并没有这一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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