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手里的救生圈一推，不再继续挣扎，任由自己坠入深海。
“沐橙瑶！”
程月着急的看着逐渐平静的海面，想要跳下去救人，却被沐少陵拦住了。
“沐少陵，她是你妹妹！”
“她不是……她，也是。”
“就算她不是，那我们相处了那么多年，你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程月撕心裂肺的质问着沐少陵，此时，她的眼眸里满是怒火。
“你救不了她的，她是自己沉下去的。”
“那也可能是她体力不支，才没来得及抓住救生圈……”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刚刚我们都看清楚了！”
沐少陵垂下了眼眸，握紧了拳，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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