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艰难的开头已经打开,而且她又可以治疗好一个小病人,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黄雅家里,琳琳自己在一边玩,黄雅分王栋讲。
“那大夫说的能信吗?”王栋提出自己的怀疑。
“这省里首都的有名专家都不说这不能治疗吗?就他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的话靠谱吗?”
“她的诊断跟那些专家教授都是一样的,咱家琳琳这干预的两个月几乎就买什么变化。我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试一试,这万一呢?”
“而且就二百块钱的东西,就算没用,那也当花钱买个教训吧,我也就死心了。”
王栋听了摇摇头:“这么便宜的药,能靠谱吗?不会给琳琳吃出什么事来吧?”
“我看过药方,那些药名我都上网查过,全是补心窍的,没什么坏东西。”
“那成,”王栋妥协:“只要琳琳有什么不对,立马把药停了!”
“嗯!”
药是中药,自然比西药苦,夫妻俩人共同动手才把药给孩子灌进去,看着孩子抽噎的不行,俩人心里都很难受,黄雅也是止不住的祈祷一定要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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