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刚想说点什么,一阵娇俏的声音传进来。

        “哎呀,诸位妹妹都到了,是我来迟了。”伴随着声音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玫粉色绣着桃花纹样旗袍的女子走进来。

        只见她婀娜多姿的摆着小腰走到乌拉那拉氏的下手,蹲下行了个礼:“妾伺候王爷来迟了,请福晋责罚。”

        虽然这嘴里说的是请罪的话,但是作风明显是在炫耀。

        底下那些女人的眼刀子跟不要命似的往她身上甩,她浑然不觉,还故意挺了挺腰。

        乌拉那拉氏自然听出她话里的炫耀之意,本想发作两句,但看着她那张抹的漂白的脸,不知怎的就想到昨晚那个梦里介绍的叫做卸妆水的东西。

        她顿时有些心不在焉。

        “伺候爷是大事,但也不能耽误时辰让所有姐妹在这等着你,就罚你两个月的份例,并且潮写两遍女戒。”

        这个处罚就跟隔着靴子挠痒痒一样,屁用没有。

        乌拉那拉氏不咸不淡的说了两句话,底下那些人是什么意思她清楚的很,不就是想让自己罚李氏禁足让他们有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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