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隆斯这儿子是不错。”乌德兰轻声夸了句。

        丝玛到底对扎洛德有点谢意和愧疚,那次Ga0到药还是他从杜尔勒儿子那里给她要的,她还骗了他,如果没有那个药,她可能没有勇气去找乌德兰求欢,也就不会有现在她得到的一切。

        念及此,此时听到乌德兰夸奖,丝玛眼睛一转,顾不得杜尔勒在,赶忙抓住了他的手,睁大眼睛说好话,道:“是的大人,他临走前就跟我说他最崇敬您,永远效忠于您,愿为您效Si马前呢!”

        乌德兰垂眸,看她抓着他手着急说好话的样子,又想气又想笑,她真以为他那么大度?看她为别的男人担忧说好话也毫不介意?他就真的完全没有一点私人情绪?

        他cH0U出手,捏了她的下巴,低声警告道:“得寸进尺是不是。”

        丝玛才这反应过来,他让她问就已经是宽容,她还夸上求情上了,没完没了,确实有点太得寸进尺,她忍不住红了脸,小声道:“我说的是真的...”

        这是真假的问题吗?乌德兰没好气笑看她一眼,真的他也不Ai听。

        杜尔勒都忍不住笑了声,道:“大人,丝玛小姐真是天使般纯真。”

        乌德兰嘴角噙了笑,指腹摩挲丝玛幼弱的下巴,道:“小孩子欠管教罢了。”

        “管教”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别有意味,丝玛垂下眼,心尖被揪了一下,电流爬过的痒。

        这话杜尔勒可不敢接,他只能陪笑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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