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自然都落入沢田纲吉的眼里,他站在一旁单手叉腰道:「那孩子对你有意思。」

        「怎麽、沢田纲吉先生现在对别人的暗恋那麽敏锐吗?」她一个眼神都不给他,语带嘲讽:「明明人家以前暗恋着你三年之久你都不当回事。」

        沢田纲吉一时语塞,立马转移话题:「那个慕法真的会去买那个药吗?」

        「会的。」她望向慕法离去的方向:「他不是第一个对药物妥协的,也不会是最後一个。手中已经有太多这样的案例了,他们不吃药、就b不上吃了药的人有力气、够持久。现在这个社会完全不缺底层劳工,一个油尽灯枯後再招聘新的,一个接着一个,为了自己、为了家人赌上最後一口气。」

        「在西西里岛生活时也有这样的情况。」沢田纲吉向前接过三浦春手上的东西:「不是能不做就不做的事情、不做不行的事情,大家都被活着推着走,最後为了一线生机失去了自己的所有……」

        他骤然停下,三浦春朝他投来困惑的神情,他继续道,语气略带苦涩:「包括我也有不得不做的事情,所以如果他真的吃了那个药,我能理解。」

        「纲先生感觉、和十三年前的你不一样了。」三浦春道:「我们都不一样了。」

        十四岁的沢田纲吉可以为守护身边的友人誓言要摧毁彭格列,他心中给这个世界制定的规则不允许任何人违逆,曾经放大话自己绝对不做彭格列第十代首领,最後依旧不得不坐上了那个用血与罪堆砌起来的位置,有时候回想十四岁天真烂漫的自己他也不住发笑,笑完後又想要回到过去问问那个自己会不会对现在的结果失望。

        会觉得向残酷妥协的沢田纲吉不可理喻吗?

        还是会揍他一拳质问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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