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黑市，比如星盗。
这两位合作伙伴，教会还是会给他们一定的面子。
更何况只是一个搞研究的？
青年笑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平川。”
“你猜的很对，我的立场是星盗，而我帮你的目的也很简单。”他身体向前倾，双手十指交叉抵在自己的下巴，“我听说你当初，从教会中出生却是唯一一个清醒的人？”
苏钰扬眉，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所有人都说她是她背叛了教会，反捅一刀了教会。从来都没有人说过她是唯一一个清醒的人。
“如果从帝国的角度来讲，的确是。”
“那么你是怎么清醒过来的？”沈平川眼睛里带着探究，“从这里诞生在这样的环境下接收认知，怎么会在几岁的时候突然清醒了过来？”
他指了指自己：“如果不是星盗的理念和教会的理念完全不一样，从小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里的我，现在就是一个教会的狂热分子。”
所以从小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外界接触的苏钰，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背叛创造出她的教会？
“大概是有几个原因。”苏钰垂眸突然想到之前杜莎伤心的神色，轻轻叹息一声。
“教会对于我，采用的是填鸭式输入，整个人类界的基础知识和基础常识在我刚诞生一岁的时候我就已经全部接受。当然，也包括最教会的圈套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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