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章带着所有人的目光在即将落到地上的时候被陆酒一把抓住。
一声轻笑声从他的头上响起。
陆酒一僵缓缓抬头。
君泽渊逆着光站在他面前,而他抓着肩章的手恰好越过的界牌。
下一刻鬼哭狼嚎的声音在这片区域响起,久久不散。
一场下来所有人都多多少少身上挂了彩,最惨的还是去引走君泽渊的那几个组,为了拖住君泽渊的脚步他们都动用了冷兵器,结束之后纷纷去了一趟医务室。
不像苏钰这边只有布置陷阱的时候用了冷兵器,而且还因为后面担心误伤所以之后更多的布置都没有用出来。
“你这又是何必呢?”苏钰拿着活血化瘀的喷雾对着君泽渊那张俊脸一顿狂喷。
“当然是为了得到亲爱的你的亲手照顾福利——!!”苏钰用力掐了他一把,掐的君泽渊一抖,他顿时委屈的看着她:“我错了……”呜呜呜你好狠心。
君泽渊仰着脸,手不老实的抱着苏钰的腰,让苏钰不得不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条腿跪在他的腿上。冰凉的喷雾喷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君泽渊非常夸张的嘶了一声:“嘶,好痛!要老婆亲亲才不会痛。”
苏钰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拿起酒精棉签用力擦过他脸上的血迹:“亲亲亲,亲你个头!”
“不给就不给嘛,你那么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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