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江雨的电话,她说明天想找我出去喝一杯。”

        “你要抛弃我啊。”

        “问题不在这,她从来不喝酒的。”

        “这有什么,谁还没个伤心事想要醉一下呢,要不,你直接让她到这里来。”

        齐舒瑶的眼睛亮了,立马编辑了信息和地址过去,江雨很快也发来回复,说好。

        “你了解她吗,和我讲讲她呗。”

        荼蘼把外套卷起来当做枕头,两个人一起躺在了上面,望着天花板上的壁画,齐舒瑶回忆着开口,

        “其实也不算特别了解,只见过几面,小时候我就觉得她对我莫名其妙的特别好,好到有些夸张,那时候她身边有个小男孩,应该和她差不多大,他们总一起玩,再后来我就跟着齐聿搬去了阳城,不常去京阳,等到再有她的消息时,她已经和朱江叙去了长港,他们在那里呆了六年,低调的走,高调的回来。我曾经撞见徐梅和她在寺庙里吵了起来,她们听着很熟悉,但是她却没有叫‘妈妈’,她过得好像很痛苦,一切都不是自愿的。”

        “那个朱江叙,是不是要结婚了,他未婚妻来过我这里喝酒,好像也不情愿。”

        “其实都是一块块砖头,拆了东墙补西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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