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行道:“一定要的。”

        他掀开里衣,方别鹤的乳头肿得和刚发育的少女一般大小,上有好几个牙印,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滋润过。许知行的下身忽然硬起来,但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方别鹤消肿上药。

        冰凉的药膏碰上温热的皮肤。常年习武,方别鹤的双乳不似平常男子那般练成了胸肌,反而有些许弧度,这或许和他双性的体质有关。

        许知行按压着乳肉,好几次擦过乳头,方别鹤被刺激得要想逃走,腰上的大手缺封闭了他的退路。他只得坐在床沿,被许知行掌握着全身,强压着上药。

        许知行心猿意马,装得却和个正人君子一样,关切问道:“还有哪里吗?”

        方别鹤红了脸:“还有……下面……”

        许知行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方别鹤连忙抓住他的手,解释道:“他没有完全进去……我求他了!”

        似乎怕许知行不信,他还补充道:“真的!他只在我下面蹭了一下!我是喜欢你的,我怎么可能让他进来!”

        方别鹤和许知行早在四年的通信中确定了关系,长久的异地让两人都饱受折磨,故而,方别鹤学成之后立马就来找了许知行,以解相思之苦。

        许知行看着他的狗狗眼还是软下了声音:“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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