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错了。”沈乐安下意识地道歉。
努力弯下腰让臀部翘起方便莫光的动作,钢勺在他的肉穴里胡乱挖着,被牵扯出来的骚水顺着穴口,划过会阴滴在地上。
因为总要使用前列腺榨精,他的穴口明显做过专门的除毛,色情的同时让莫光有种私有物被侵略的不爽。
因此他故意向上抬起勺柄,让勺子用力压着肠壁扣弄着,只隔着薄薄肉壁的膀胱一阵酸麻。
勺子摇晃几下,成功让跳蛋卡在勺口的弧度里,像是金属探测仪一般在他的肉壁上慢慢摩擦着。
“呜··呃!”沈乐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玩的时候很是平常,这简单的跳蛋在莫光手中却让他浑身发软。
莫光用勺子压着跳蛋,缓缓滑到了靠近穴口的位置,只见前面的人直接手臂一软,大腿根的肌肉抽搐起来。
“这么浅?”莫光微微挑眉,勺子稳稳的将跳蛋按在了沈乐安的骚点上,那处骚点距离穴口只有不到两个指节的距离,怕是手指轻轻一插,指腹就能轻松的抚摸到对方的骚点。
沈乐安的尿道里塞了一个隐形的尿道塞,平时能严丝合缝地堵死他的尿道,等到了需要排尿的时候,用一个特质的螺旋管绕入尿道塞中,再用力向外拔即可。
因此他现在哪怕被高频的跳蛋刺激前列腺,除了呻吟与颤抖,他根本无法达到高潮。
随着沈乐安的身子半跪在地上,勺子便刮着跳蛋滑出穴口,掉在地上的跳蛋不断发出令人羞耻的碰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