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手机之乱耳,无吃鸡之劳形,接连两次隐约听见“陶知青,陶小甄”的字眼,让她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正要起身来个隔墙有耳,却听见隔壁关着的门“扑拉”一下被打开,两个人做作的说着告别的话:“那就这么着了,你以后可不能脾气这么坏,一会回去好好跟鞠知青道个歉,小姐妹的,天南海北难得聚到这里,也是缘分。”

        “嗯,晓得了,谢谢嫂子。”

        叶兰芝乖乖巧巧的回答着,接着脚步踏踏,她们这边的屋门也在一片漆黑中被推开,叶兰芝摸索着走进来,轻声喊了一声:“鞠爱红,你睡了没?”

        鞠爱红懒得理她,眯着眼假寐。

        片刻后响起了叶兰芝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最近一段时间屯子里没什么劳动量大的活计,不过是白菜地里需要除虫了,大葱地里需要拔草了,社员们干活也不集中,东一片西一片各忙各的。

        何小满因为成了记工员,虽然跟所有劳动的社员每天起码要打个照面,但是和比如鞠爱红这种谈得来的相处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记工员每天都是两头忙,早上登记借还工具,晚上登记社员工分,中间的时候基本都是闲着。

        当然,她的工分定的也低,每天七分。

        对于生活物资需求零压力的何小满来说,她肯定更愿意干每天七分的轻松活计而不愿意去干十分甚至十二分的脱大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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