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净了手,绞了帕子递到她脸侧。沈庭筠这才松开手,粘稠的血沿着下颌往下落,他用手掌拭去,然后将她皮肤上血擦洗干净。霍平脸上情潮未褪,眸底赤红,眉眼和嘴角却绷得及其严肃。他已经习惯了处理这些事,习惯了她受伤,流血,爆哭,也习惯了自己心痛,再把心痛伪装成严肃的忠诚。

        女人有些虚弱,她轻声说,“你去园外看看,刚刚有人来过,不是练家子,好像是谛澄,让他进来帮我看一下是不是已经好了。”

        霍平眉间一蹙,“什么时候?”

        沈庭筠笑了一下,“你第二次高潮之前,估计你没听到,就说你喘得好听,把人都吓跑了。”

        男人面色一赧,他刚才确实失去了留意四周的能力。

        “我去找他。”霍平让她躺倒,扯过被子盖在沈庭筠身上,随便穿了条裤子,便快步走了出去。

        沈庭筠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说话。

        “她刚刚咳了血,不宜躺着。”

        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抱了起来,她身下一轻,开始清醒过来。

        温热的怀抱里,有手环抱住了她的腰,然后有冰凉的柔软触碰了她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