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映雪接过佩环,浅笑之间已是魅惑众生,“我还以为姐姐要送我这烟雨楼呢?素闻烟雨楼乃玄都第一楼,‘烟雨楼一饮,万古愁皆泯。’”果然树大招风,作为这烟雨楼的东家,见了新客我都赔了见面礼了,人家还闲礼薄。

        “貌似宸宸没你年纪大吧。”洛月小声嘀咕道。

        “呵呵······这玉龙佩环乃故人所赠之物,然心转情移,故人已经移思她人,旧物迎新人,很是衬景,云宸也是知趣之人,刚好借花献佛罢了。”我呷了一口杯中酒,抿了抿唇,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继续说道,“但是这烟雨楼,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这楼里面的每个主管仆役待我更是忠诚不二,承蒙不嫌,云宸也当不弃。”

        讲完这一席话,我微露笑意,大略众人都未料到我敢直言如此。那玉龙佩环乃昔日与轩辕月澈情定信物,面对现下状况,任哪个nV子都会心有不甘内心愤懑吧,断然没想到我会如此轻易地放手。遭遇背叛,犹如弃物。山不就我,我亦不就山。

        其实心里已经把这俩人骂了千百遍了,奈何我今生所学皆是世族名媛处变不惊,仪礼翩翩,内伤都要憋出来了还要假装笑颜。

        “砰!”对面轩辕月澈手中的酒杯迸裂,估计是怒气迸发,怒火中烧,对我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已觅得美人,宸宸自当另寻良人。这都看不出来,殿下莫非是出了趟远门,脑子坏掉了不成?”洛月斜视了一眼主坐上的男nV,转而对我展颜一笑,一副孺子可教铁已成钢的大义凛然样儿。

        “你!”轩辕月澈这回估计真被气到了,却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了,一来都是皇亲贵胄,酒楼戏言,若是谁动了真格来算账,无从计较;二来我和洛月还都是nV子,堂堂太子殿下就为了几句戏言对nV子开罪,有失风范。

        “太子哥哥又何必动怒呢?洛月一向心直口快,并非有意要冒犯,我们多年至交,为了一言两语便失和,以免贻笑大方。”轩辕月夜怕事态扩大,连忙出言劝阻,他在我们之中当属年纪最小,也是最和事的,一面身为皇族,对上皇族之人也毫不畏惧,一面年纪尚幼,对上我们也甘处柔弱。

        我又是无奈地笑,“呵呵···”我发现最近我笑得都很无奈,到了现时今日,我已毫无畏惧,更不担心他太子殿下的玄天龙威。“民nV也深知太子殿下的困扰,虽然殿下心系映雪姑娘,但是奈何先前与民nV有言在先,民nV虽才貌平庸,偏偏生在了云家,殿下一旦背弃前言,恐招来众人异议,殿下难免有所顾忌,但又怕委屈了自己心Ai的美人,因此对于我们这些外人所说的话尤其的敏感。”我戏谑地看着主座上的那对神情各异的璧人,继续说道,“月夜也说了,大家多年至交,很多事情太子殿下不说,我们做好友的已经能有所领会,自然不会让殿下为难。”

        “好一句不让殿下为难。云宸,现如今你容貌尽毁,何以还能如此狂妄,”轩辕月澈眼神锐利,咄咄b人,就像猛兽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神肆nVe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穿透一样,语气也步步紧b,“一个nV子为了本g0ng毁了容颜,本g0ng定会负责到底。”

        “如果我不需要殿下负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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