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男人犯了难,苦恼地挠了挠头发。他晚上喝了不少,醉意尚存,却也知道跟小孩说话不能太刻薄。但是这画里的东西实在是不像个人,怎么的也得矫正一下自己的形象吧?

        “这……感觉不太像啊。”

        男人指向火柴人的大脑袋,“我疤呢?”

        “不要了。”男孩的声音很小,若非别墅内足够安静,男人压根捕捉不到。

        “为啥不要了?”男人不解,“多有特点啊,画上去才像我嘛。”

        男人说罢,四下望了望,没找到笔,便从裤袋里掏出打火机,烧了根牙签,用焦黑的部分朝纸上画了过去。

        “!”男孩见到男人的举动,突然有了反应,整个人都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把夺过画纸,不让他篡改自己的作品。

        但是已经晚了,男人已经添上了那一笔,男孩看着那漆黑的疤痕,眼眶一红,呜咽出声,低着头大哭起来。

        “怎么就哭了?!”男人炸毛了,他一把拎起男孩放在怀里,看看画纸又看看男孩,苦恼不已,

        “哎呦我去……你小子别嚎了——不就是画儿吗!你要不喜欢带疤的,就再画一张呗?回头我让你郎叔教你,画一张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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