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喝酒?”
“不跟你喝。”单哉说着,也没饮水,只是晃了晃杯子,装模作样,“说吧,陛下找我什么事?”
“自然是聊闲天。”
“还有呢?”
“道个歉。”郎子平抿了口单哉给的美酒,这才发觉杯里的竟是果汁。
这是在照顾他,还是照顾那小子呢?
“什么道歉?”
“今日的比试,我本可以取胜的。”郎子平平静道,“但当时毒性突然发作,我怕下手太重引起怀疑,便自己下来了。”
“毒发了?”单哉眉头微皱,移目朝郎子平的腹部看去,“触发条件是什么?”
“无条件,是周期性的,情况差点半个月一次。不过今天这状况,我猜是内力用过了头——简单说,功率过载,经脉就有被毒侵蚀的风险。”郎子平语气沉着,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具体是为何,我还要回去试验一下,不然医师不在身边,容易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