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乌剑顿时梦回几日前,鹭江上那致命的背刺——
单哉满意于乌剑的愣神,他捋了捋男人的青丝,低声询问:“是没做过,不会做吗?”
“不、嗯、我没有,但……”乌剑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了宇宙深渊一般迷茫,“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乌剑话未说完,嘴角又被发情的男人啄了一口,就看到他坏笑着舔了舔唇,整个人都贴在了乌剑身上,如水蛇一般,缠得乌剑腰都酸了。理智挣扎着想逃离控制,就算他对单哉到真的毫无冒犯,此刻也被勾出些许龌龊的想法,呼吸都随之粗重了不少。
“不是什么?你不是想要我吗?”
“……”乌剑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可悲的学徒年代,一张笨嘴什么都解释不清,只能愣愣地看着单哉诬陷自己,
“我想的是……走过千山,淌过万水,有你陪着我……”
单哉最受不了笨鸟纯情的告白,他老脸一红,拽回了把自己赔进去的冲动:
“一辈子?”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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