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爬上那里。”

        登山家是那么说的,已经整好了装备,等到自由降临,他便能出发。

        “总有狂妄者觉得自己是笼子,能用那些生锈的铁栅栏把人关在里面,享受困兽犹斗。”男人倒了两杯热牛奶,他为年轻的登山者饯别,

        “但他们忘了,自由从来不需要笼子去定义,囚徒不过是自我限制的称谓,我们生而自由。”

        登山家为山顶的闪光而着迷,也忍不住幻想为山顶之上的无垠天际。他接过男人递来的杯子,欣赏了一下他的眼眸,展露微笑,与他碰杯:

        “敬自由。”

        推开门板的时候,寒冬的雪花随着风飘落进来,在接触篝火的一瞬间变回了朴实无华的水滴。

        他也会在这雪山变成千万水滴的一员,但那又如何呢?

        他将登上山顶,代替他的前半生去见证高处的晨曦。

        门锁被猎枪打坏,跟缺了门牙的嘴似的漏风。男人瘸了腿,无法搬动重物,将之彻底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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