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滨海的上岸市,大海不是什么稀罕货。无非就是水,还有船,海风的腥味会刺痛他的鼻腔,让他本就不算和善的眉宇越发狰狞。
但海风会吹动女人纯白的碎花裙摆,一如浪花,她因此而展露的笑容又跟波光一般刺眼,那时,单哉就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喜欢大海。
海浪拍上夜幕,带来原离霓虹灯光的星空。
男人同女人坐在海港的水泥地上,脚下是海,身后是城,头顶是梦。
他们没有拥抱彼此,也没有互相依靠,只是平静地坐着,看海。
女人说:很久以前,我听说过你。
那是她还在家里的时候,他们说,你是条狡猾的小蛇,刚刚破壳而出,却有着把这座城给毒死的毒性。
我在想,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他一定是个英雄。
女人双腿弯曲,抱着膝盖,头枕在膝盖上,笑盈盈地看着男人。
你会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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