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
待他们从雪山离开,林家已经七零八落。那肯定不是单哉做的,当然也不是同样被监视的他。林夕风有些惊奇,向单哉问起来,男人只说是“报应”。
“他们再不会来纠缠你了。永远。”
年二十五,出事了。
人这一辈子总是有很多意外,可林夕风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大意外,会发生在郎叔的身上。
林夕风和郎子平并不相熟,他只知道,郎子平是单哉比至亲还亲的存在。郎叔死了,单哉的生命便失去了大半,林夕风亲眼看着单哉一夜染了白头,一向自尊傲慢的当家人,许久许久都扯不出个笑来,也哭不出来。
但这还不是最糟。郎子平的消失像是城池没了墙,那些荒郊野岭的威胁成群结队地涌向单哉,林夕风试图阻挡些许,却被单哉轻轻推了开。
“让叔自己待一会儿,乖……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学医也好,接手林家的烂摊子也行……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单哉和他分手了,不是很正式,甚至没有给明面上的措辞。但林夕风知道,单哉的身边再没有谁的位置了。
就像妈妈说的那样,这个男人,他孤独地活着,孤独地死去……孤独得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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