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抱有希望,人生在世总是失望更多。万一那信是外人所送,他一厢情愿的,还能失望到哪去?

        但失望如此之多,为何不能让他的日子稍微有一点惊喜?

        慕思柳步伐未停,不多时便在路的尽头看到未收起的棚屋。那棚屋亮着明灯,热腾腾的水汽从中冒个不停,告知着确实有人等候其间。

        但青年还是胆怯,直到他在水雾后看到熟悉的轮廓,终于是憋不住心中的冲动,打开步伐快步冲去。

        男人坐在那,穿着初次相遇时的黑衣,即使是隔了水雾,慕思柳也能看清男人眼角的笑意。

        他似乎在跟谁聊天,咯咯笑着,那么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远处有谁在靠近。于是慕思柳又退怯了,万一只那是自己冲动之下的幻影,他这满腔的情意该在何处安放?

        于是他停在了棚屋之外,胸膛起伏着凝视屋内的男人,试图撇开光影的迷惑,和探查案情一样,看清一切的真相。

        于是他看见的还是单哉。

        而单哉也看到了他。

        他露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笑容,他朝自己挥舞手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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